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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狐狸精” 033 意外的吻

  “砰”

  门被狠狠撞开,一阵微风鼓入,撩开白皙纤细的优美颈项,她倾身咄咄进逼,他背倚着门步步倒退。

  两具身体暧昧贴伏,彼此依稀嗅着独属的体味……

  他后仰,状似明哲保身。

  她前倾,状似抢掠逼问。

  他靳着鼻子勾住她纤细的腰身,边倒退撞开卧室的门,边讨饶道:“狐狸精,喂,再撞上床了。”

  “说!”

  她将他逼躺在床上,仿佛芭蕾舞者的经典动作,那样优美的压制,令段飞扬气息跟着粗重起来。

  “说什么?”

  “装傻?”

  春光光索性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不揭底地拨了拨他下颌的胡茬。

  “你是卫斯段!”

  “我是,我是,我早承认了,我就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车见车载,全世界花痴的偶像卫斯段!”

  “你打算将错就错地将戏演到底吗?”

  她的口吻很柔和,暧昧吹拂着他俊美的面颊。

  一股热流从身体中窜腾,段飞扬尴尬地扭了扭身,反问道:“狐狸精,我们的姿势似乎很不雅。”

  “没关系!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说!”她纤细的手指如蛇一般摩挲着他“噌”窜红的脸,将丝绸般遮住半边眸的黑丝撩向两侧。

  “我不承认,你说我欺骗,我承认,你说我将错就错。”段飞扬装作无辜地举高双手投降道:“那你打算让我说什么,我就说什么吧!”

  “你浑身的装扮,你嘴衔烟火棍的姿态……”

  “哎!”

  他长长一叹,从那双犀利的眸中,他认命地看清了“穿帮”俩字,谁让他好不好碰上一位精明的狐狸精?

  “卫斯段……”

  “叫我飞扬听着顺耳。”

  春光光将唇悄悄俯下,边抚着他的唇瓣,边审问道:“三年来,你日日看着我疯狂地迷恋卫斯段,心中是什么滋味?”

  “酸甜苦辣咸!”

  “是不是一直躲在房中偷笑?”

  “有偷笑过。”

  他坦言,一个劲地赔个无赖笑脸。

  “眼睁睁看着我被当个猴耍,你却不肯告诉我真相?”

  “呃……”

  他扮的和蝙蝠侠的为嘛?

  为的不就是她的不知情?

  让她知道,他疯了?撇撇嘴,他将她向上推一推,可惜她却借势愈压深一寸,将唇贴伏在他耳畔,阴阴斥道:“我才明白,为什么那趟巴黎之行,我一路倒霉到底……”

  “息怒!息怒呀!”

  “是你搞的鬼!”

  “嘿嘿,不是怕吓到你嘛,息怒,息怒,我向你道歉,我向你鞠躬,我再给你磕个头认错好不好?”

  “好呀,磕呀!”

  春光光恨恨地咬紧牙关,近似崩溃地大吼。

  “狐狸精!”

  “告诉我!”她扯住他衣领,很犀利地问道:“有名,有利,有璀璨的星芒大道,你为什么偏偏做我的房东?”

  “房子嘛,闲着也是闲着……”

  “别敷衍!你根本不缺MONEG,为什么却追债像催命鬼?”

  “那不是帮你开源节流?”段飞扬回的字字在理上,可惜听入耳,却令她狐疑,空荡荡仿佛缺一角。

  “你为什么接纳我?”

  “碰巧!”

  “有什么目的?”

  他脑袋摇的似拨浪鼓,半响才喘着大气编谎话。“我的目的就是过着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,很简单!”

  “真的?”

  “真的,柴米油盐酱醋茶,庸庸碌碌的米虫日子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  “可……”

  “段飞扬,就是你的房东,你的羊毛犬,你的克星,兼你的死党,平时的他就是那副邋遢修边幅的模样,偶尔冲上赛车场装装酷,懂否?”

  春光光一愣!

  狐疑地瞥着他那张稍微转刚性的俊脸。

  狡黠的眸中,划过一抹迷茫。

  樱红的小嘴刚开启,一阵天旋地转,段飞扬勾住她纤腰迅速翻转身体,夺回了他属于男性的地位。

  修长而略粗糙的大手禁锢住她身体,结实而有力的双腿抵住她的挣扎,嘴角,噙着一抹痞痞的灿笑。

  精致而柔美的外表,被冷酷绸缎般柔顺的黑丝遮的神秘莫侧,捩开嘴一排洁白的牙齿稍显天真。

  牢牢扣住她。

  几乎用的上“锁”,整个身体锁住她,令她的喘息几乎消逝。

  他无赖而轻佻地以指腹摩挲着她诱人的唇瓣,道一句:“狐狸精,有时,你的聒噪让我不得不选择……”

  “呃?”

  “吞进肚子中!”

  话落,他迅速俯下头攫住她半启的唇瓣。

  四片唇相触。

  柔柔软柔,酥麻而富有温度。

  他的唇瓣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型,像小时的棉花糖,很软,很甜,伴着酥麻流窜全身,下意识地,她很想咬一口。

  “棉花糖。”

  她迷绚地轻声呢喃,大眼睛眨的很无辜,小嘴舔着他的唇,柔柔啃咬,似意图吞进口中细细品尝。

  嘴角,洋溢一抹邪笑。

  他牢牢扣住她后脑,趁她错愕时,火热的舌长驱直入,携着她粉嫩嫩的小舌,和他时而温柔,时而狂暴地纠缠。

  呼吸渐蹙,他将她的身体向上勾。

  让彼此的呼吸交融,将她的气息悄悄汲取入腔肺……

  “棉花糖……”

  春光光迷茫地闭上眼,仿佛啃着棉花糖一样,温柔,纤嫩,纠缠,而蜷卷,那是一种美妙的味道。

  不掠夺,不强迫,也不克制。

  段飞扬哭笑不得地伸指撩开她飘上小脸的一缕长发,将缠绵的吻推向激情,急切的大掌触向她的高耸的酥胸。

  解开一颗纽扣。

  顿了顿。

  再解开第二颗纽扣,摸索着她的胸型,拨开透明细带,试探性抚上柔软如棉的美好……半响,瞥向她迷茫的眼睛。

  他咬住下唇,将手悄无声息地挪开,边吻着边替她温柔系上两颗纽扣,强制似将舌退离她的嘴。

  迅速翻转下身,跌回大床。

  深深地喘息,平复高涨的欲火,俊脸上扑满红霞,几许尴尬,几许迷离,几许悔微微蹙上眉梢。

  狠狠攥着拳,双腿交跌时左腿骨生硬撞向右腿骨,“砰”的细响,将欲火燃炽的痛转移向身体的痛……

  额上一滴滴汗飙下,伸长指擦了擦,转而瞥向一侧愈加迷惑的春光光。

  身上陡然一轻,她下意识转过身,吐气如兰却不温不火问道:“你刚做了什么?”

  “堵住你聒噪的嘴!”

  “你的吻可不止‘堵’那么轻松。”

  段飞扬故作赖皮地捩开嘴,道:“顺带试探一下狐狸精的吻技。”

  “那怎样?”

  “差劲!”

  话落,春光光顿时脸色铁青,伸手掐住他脖子。“还有你的手……”

  “咳咳……”

  “段飞扬!”

  他痞痞地吹着口哨,边翻白眼边戳了戳她小脑袋。“狐狸精,那是试探你的型号,下回绝对买个合适的胸罩!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干嘛?你不会以为是爷爱上你了吧?”

  “哼!”

  她“噗”了一声,转瞬黑下脸。“我相信,爱上谁你也爱不上我!况且,爱情是一场下了赌注却必输的游戏……”

  “啊?”

  “我也不需要爱情!”

  春光光斩钉截铁地嘟囔一句,脸上有红晕未退,有纠葛迷茫,也有那几丝凄楚的落寞。

  “狐狸精……”

  “干嘛?”

  “躺过来!”

  他无赖地伸长臂将她的小脑袋挪上。

  “这是你的卧室……”

  “躺着!”

  他转而冷硬地将她圈入怀中,臂借她枕,胸借她靠,呼吸借她汲取,淡淡的烟草味钻入鼻尖,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着。

  一双小手和双肩蜷缩入他怀中,像挡风遮雨的港湾。

  一个闯祸的精灵,一双宽大的羽翼。

  牢牢地圈住她,抚着她的发丝,段飞扬心有点疼,15年中他离开的一段时日,她遇到了什么?

  俯下头,他小心翼翼地拍着她问道:“狐狸精,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相信爱情?”

  “哦。”

  “如果憋在心中是种负担,那讲个痛快,我做雕塑只听不传。”

  “你想听?”

  她抬眸,眼中覆上一层灰暗。

  “恩!”

  春光光双臂抓住他胸前的衣服,换个舒服的姿势依偎,缓缓启开唇……

  “15年前,我曾经试图懵懂地和一个很矮,很傻,很爱挑衅的小男孩拉勾勾订终身,搂住他的腰坐着脚踏车到田野中摘蒲公英。

  可惜,忽然有一天,传来他妈妈莫名其妙自杀的消息,从此,他也跟着失踪了,没有留下一言半语!

  17岁时,爸爸和妈妈要离婚,吵很很凶,相互推脱着我的继承权。那时,我才知道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。

  血脉的割裂,无亲无故,我似乎只是个羁绊,悄悄离开家,不为寻找亲手抛弃我的亲生父亲,为只打工,赚钱,上学,养活自己。

  20岁那一年,我亲眼目睹我的初恋男友和好友在一张床上折腾,而她却跪在地上仿佛受害者一样哭哭啼啼求我放弃他。懒得纠缠,不属于我那便撤退。

  22岁时,醉醺醺的第二任男友将一张赌约递给我,原本,我只是他们游戏的赌注,一个勾引的高级实验品。

  24岁时,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,却欺瞒了他有老婆和孩子的真相。呵呵,很有趣,他的老婆风风火火冲进宿舍,悲愤地甩了我两巴掌,并恶狠狠指责我是只狐狸精!

  很好,我认命,这样的命才让我更坚强。不必谁疼,不必谁爱,潇洒地离开养父母,抛弃负我的男人。

  后来,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,我不再害怕丧失,因为,我根本什么都不剩。只有夺,只有抢,只有勾引,我是狐狸精,不再我是怕谁,而是谁怕我?”

  “狐狸精……”

  “很可笑吧?叱咤风云的狐狸精,曾是一位可怜虫,被遗弃,被遗弃,再被遗弃。”她偎在他怀中,唰唰的泪流上他的胸膛……

  “狐狸精,你很坚强!”

  他幽幽赞许一句。

  唯有牢牢地,紧紧地将她箍入怀中,心一滴滴被痛侵蚀。

  知道吗?

  不是他莫名失踪,而是他……身不由己!

  他很想很想告诉她一切的真相,可抿住嘴,咬破唇,他却将苦痛一股脑咽入腹中,拥着她给予无限的力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