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8点左右……
春光光推开家门,将那一堆根本干净的内裤重洗一遍后,才忍着屈辱拎着包准备去酒吧逍遥逍遥。
可知,她被一个棺材脸,一个羊毛卷折腾的很凄惨了,再不为她狐狸的夜间生活充充电,干脆两眼一摸黑,让她了结今生吧!
半黑不黑的时候,霓虹灯的光芒也迷离偏向朦胧,那种被笼罩的视角,给予她的是一种从里到外的舒适。
走出一百步左右,上了街道,她懒洋洋地伸了伸胳膊,正打算打个哈欠,对面忽然开来一辆黑色宝马。
她“啊”一声尖叫,眼睁睁看着车擦过她的衣角“嚓”刹住了闸。车上,有一双和她同样惊慌的眼睛。
她惨白了脸,踯躅不前!
车门被微微推开,一位身着浅蓝色衬衫,戴着橘黄太阳镜的男人忙走上前扶了扶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…”
其实她没事,只是有点惊吓!
可惜,但看到那张美丽脱俗的脸,那白皙柔嫩似牛奶的肌肤,和那高挑诱人的身材,以及名车衬托浑身的光芒时,瞬间一抹狡黠从眼中溜过。
他,约24、5岁,穿戴讲究搭配有情调,尤其是那看似清澈的眼睛,像个正等待她扑上去的小兔子。
她,猎艳的狐狸,从不喜欢眼睁睁看着极品小兔从这双掌控万千的手中逃掉,尤其,心情糟糕时。
瞧,浑身镶嵌着宝石的璀璨。
这弟弟的价值绝对不匪……
别怪她老牛吃嫩草,有嫩草不食,那这只老牛是不是等着饿掉牙?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坏人不止她一个,打雷该不会偏劈到她吧?
思绪到此,她忙将身体向他一瘫,双眸清波流转,边向下扯扯领口,边咿咿呀呀道: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小姐,你伤到哪了?”男人帮拥住她查看,最终定位于她抽搐的脚上。“是不是脚踝撞骨折了?”
“恩。”
她眨着大眼,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。
“小姐,我送你去医院吧!”
“不要……”
她忙顺势抓住他大手,摇着头道。
“是我的错,必须送你去医院!”
“是我心不在焉。”春光光急忙替他洗脱罪名,抓住他的小手下意识撩拨着他手心那一抹窜升的炽热。
“呃……”
他脸一红!
“先生,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有,我是担心你的伤势。”
装纯真?
春光光心中暗嘲,那只小手巧妙而不失分寸地挪向他大腿的一侧,摩挲的热度隔着裤料燃着了火。
他脸憋的愈红,忙问道:“小姐,请问你家在哪,不送医院,也要送你回家吧?”
“先抱我上车,好吗?”她娇娇嫩嫩,却妩媚十足地向他索欢。
“我……”
“先生,你是不愿意抱我吗?”
她卖力地扮演一个勾引者,一个只勾引,不露骨的极品尤物。瞧,他的脸红似番茄,恐怕早将“抱”字理解错了涵义……
“好,我送你回家。”
她主动伸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任他打横将她温柔地抱起,紧贴的两具身体,有浓浓化不开的欲。
“放开她!”
忽然,一道鬼魅般的声音插入其中。
春光光一皱眉,转过身,瞥向对面那个怀中抱着什么东西的段飞扬。
心,一刻扎入冰洞中!
“你认识他?”
男人冲着她温柔地问道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他似乎在叫我放开你。”
“那个羊毛卷是有名的精神病,我们不要理他,你越看他,他越跟你嘟囔些莫名其妙的疯话哦!”
“啊……”
他挪开步,刚要推开车门,段飞扬却愈鬼魅地倾身挡住,嘴角噙着痞痞坏笑,斜倚车门,无赖地斜睇着。
“狐狸精,给娃儿喂奶!”
“什么?”春光光一愣,狐疑地盯着他,不明白这回他再玩什么花样?“喂、喂什么奶?”
“哇……”
他怀中的小娃哇哇叫个停,春光光忙捂住耳朵喊道:“这是谁的孩子?”
“谁的孩子?可不就是你的娃儿?”
段飞扬指控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没看到娃儿饿了,还不下来给他喂奶?”段飞扬撇着嘴,单手扯住她大腿,狠狠向下一拽。
“啊……”
“别抓她,看她下不下来。”段飞扬挡住男人伸出的大手,再捩开抹友善的笑。“小子,你在勾引我老婆。”
“你老婆?”
“不错,如果不是我及时抓奸,你是不是打算把我老婆强暴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男人有嘴说不清,根本是她勾引他……不,他虽然是受到了勾引……不,他是正打算接受她的勾引……
半响,他皱着眉仔细捋着思绪!
“她已经祸害的我生不如死,再也不忍心让她再祸害别人了。你小心,她有精神病,别看长的狐媚,但脑壳分裂,万一被她沾上,会强暴了你再逼你娶她……我、 我就是这样的受害者,你看……你看我这双手长的茧子……饭我做,地我拖,衣服我洗,孩子我带,除了喂奶,我全全包办,这……这日子……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报着辛酸史,听的一愣一愣!
“对不起,我失陪了。”
“等等,再聊一会儿。”段飞扬扯住他衣袖,半拖半松地抹上几滴眼泪模的唾液。“这个神经病……”
“抱歉失陪!”
男人很避嫌地推开车门,一踩油门扬长而去,根本不给春光光任何解释的机会。“段飞扬,你说谁神经病?”
“我!”
他立即改口!
“我是不是强奸过你?”
段飞扬忙退后一步回道:“我抵死不就范!”
“我……”
春光光一踱脚,高跟鞋跟折了一半,边瘸瘸拐拐地踢他一脚,边恨道:“你说,你说,你给本姑娘说,我和你有什么仇?”
“没仇!”
“那破坏我干嘛?”
“我的房租!”段飞扬边哄着孩子,边小心翼翼劝一句。“狐狸精,别那么凶,你瞧把孩子吓的,估计快哑了。”
“不是约定好过两个月再给?”
“那我的利息…...”
“我不是给你洗衣服了?”
春光光咬住下唇,满腔的怒火燃烧的正旺,再狠狠踢他两脚!
“可我身上这件……”
“段飞扬!”
她发誓,她要杀了他,将他大卸八块喂狗。“为了破坏我,你还抱个野种回来,算你有本事!”
“嘘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?”
段飞扬眉梢微抽搐,转过身将孩子递给一位50岁上下阿姨,必恭必敬谢道:“阿姨,很抱歉,把孩子还你!”
“她不是野种!”
女人眼神足以杀人!
“对不起,她这个人脑袋有点毛病……”
“神经病!”女人抱着孩子狠狠剜了春光光一眼,再转过身斥道:“先生,这种神经病干脆离婚,养着糟心!”
“她……”
“说你神经病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要和你离婚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养着糟心!”段飞扬边摇着摩托车钥匙,边乐滋滋哼着小曲,剩下春光光矗在原地呆若木鸡!
她,做错了什么?
一阵风,吹过纤肩,她打了个激灵,勉强从打击中重生……前面,段飞扬的脚步庸懒如斯,嘴角那抹痞笑迷绚而夺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