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爱情来了,谁又能说我舍不得寂寞。
当爱情走了,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失落。
当爱燃烧过,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快乐。
当爱变沉默,谁又能说我过的很洒脱。
一曲《擦肩而过》响彻宾馆的客房……
春光光庸懒地翻了翻身,将一只修长赤裸的玉腿,从丝被冲伸出,不甘踢了踢脚骨,抓过手机盯着那行陌生的数字。
“喂,您好……”
“春光光!”
冷酷的声音攫起,伴着几许沙哑和邪魅,春光光顿时提高警惕。“总裁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回来!”
“恩?”
“回来!”展冽阳不罗嗦半句,斩钉截铁地命令道,边签文件,蓝色鹰眸边盯着屏幕上那一片银色。
“抱歉总裁,我的假期还没结束。”
“那就提前结束!”
春光光额上青筋暴动,很幽雅地打了个哈欠,伸着手指将手机隔向耳膜几许。“恐怕,我很难办到。”
“我不管你多难,请带着你那颗脑袋回来设计文稿,黑格养活的员工,不论资深与否,都没有谈条件的本钱。”
“总裁,您还真冷酷绝情。”
展冽阳顿下手中动作,邪魅地眯着双眼。“小狐狸,没有蹂躏你的日子,还真是难熬,所以,你必须回来。”
“我是否该将此话理解成,您——堂堂一个大总裁……想我了?”
“随你!”
他无所谓地耸耸肩,再补一句。“春光光,你,除了姿色,根本没有半点资本,最好乖乖回来,否则我抄了你。”
“这是公报私仇吧?”
“不错,小狐狸,我是公报私仇,你能拿我怎样?”
话落,春光光一撇嘴,和他杠上了。“总裁,开了我吧,万一我没有工作,搞不好会心情很糟糕。那时,卑鄙龌龊,下流无耻的事,我件件都做的出来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
她眨眨大眼,澄清道:“不,不是威胁,譬如上一回的网络谣言,下一回,我会到警察局告总裁意图强暴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呜……黑格那么大的企业,万一谣言一个禽兽总裁强暴员工……哎!”
“小狐狸,玩吧,我看你和我能玩到什么程度?”
展冽阳冷酷地揉了揉太阳穴,心中倒燃着了一丝斗智,几年未曾波澜的心,却因她的恶劣而逐渐壮阔。
骨子里,恶魔的因子,只有遇到狡诈的她,才发挥的淋漓尽致。“春光光,牢牢记住你的每一句话。”
她才懒得理他的威胁,干脆潇洒一挂电话,盯着电视上逐渐沸腾的现场,以最恐怖的速度冲进了机场前站新闻发布会现场……
场景的布置倒很宽敞,可由于观众过多,拥挤的场面比奥运会现场差不到哪。春光光好不容易以“美人计”“栽赃计”“挑拨离间计”“苦肉计”挤到最前排。
“卫斯段,我们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台下,疯狂的叫喊淹没了激昂的乐曲。
台上,帷幕逐渐拉开……
春光光等待着,看新闻发布会,卫斯段还会拽拽地戴着钢盔?果真,他没有戴钢盔,却是一副宽大的墨镜,从眼睛遮到鼻梁,将整个的轮廓遮个大半。
皮裤上的黑色立领衬衫恰恰遮住了下半部轮廓,长长的头发梳理的整齐鲜亮,一直延伸过耳际……
“好狠!”
春光光暗自佩服道,卫斯段一向神秘不肯暴光的个性,倒令她愈崇拜,愈有一探深谜的欲望,果真密不透风。
场上,他那位美丽的经济人小姐,梳着金色波浪的长发,展露一抹迷人的笑,甚至将手覆上段飞扬手道,高高上扬道:“让我们共同为我们的偶像卫斯段加油!”
“加油!”
“卫斯段,我们永远支持你!”
“谢谢!”
他只简单回应一句,还带着浅浅的压抑。
“卫斯段,请问你对那个对你动手脚的赛车手,为什么没有起诉?”
“卫斯段向来有仁慈之心,不希望他的妻儿老小……”
耳畔,传来一堆唧唧咕咕的英语。
段飞扬蹙蹙眉,嘴角抽搐……
不是他仁慈,而是他懒得,那个男人跪在他面前鬼哭狼嚎,鼻涕一把泪一把,他确是怕了那副脏兮兮的样子。
“请问,前几日自称卫斯段地下女友那个……”
“纯粹是车迷癫狂的原因。”
经纪人回得干净利落。
“那再请问……”
冗长麻烦的采访,令段飞扬浑身酸麻,酷酷地摆着姿势,仿佛一个高高立在云端的神,俯瞰整个苍穹。
可惜,他只想做个痞子,做一个地地道道有点小坏的痞子。
蓝天,白云,一辆摩托车驰骋……卫斯段,只为那个欠他满身债的男人……思绪,停滞于那一幕冷酷,恰如男人甩开衣袖抛下他的绝情。
他也甩开衣袖冷酷道:“纱雅,结束采访!”
“段……”
“我累了!”
他不顾媒体记者痴痴的眼神,只径自随着保镖走下了台。眸子流转时,一个熟悉的人儿映入眼帘。
“呃……”
春光光眯着清透的眸,看着他一步步朝她走来,心“扑通”“扑通”跳个不停,明星的锋芒似一轮暖阳。
“卫斯段,卫斯段……”
周围的喧闹,震耳欲聋。
拥挤的场面,可想而知,她忙向前抢一步,正好撞入段飞扬的怀中。隔着墨镜,他静静地看着她……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他抿开唇,嘴角噙着鬼魅的笑,似一个罂粟镶嵌的宝石。“小姐,你好!”
“卫斯段!”
他揽着她的腰,友善地伸出手,撩开她额上那两根吹乱的发丝,伏在她耳边道:“这样被抱着,是不是很幸福?”
“恩?”
下一刻,他忽然松下手,任她的娇躯如拂柳般坠上地面。“小姐,麻烦让路……”
她微怔!
“那我只好如此。”
话落,段飞扬坏坏地咧开一抹痞笑,从她那双蜷缩的腿上迈了过去,转过身,回眸一瞥。“小姐,其实我很喜欢你!”
“什么?”
春光光慌张从地上爬起身,盯着那冷酷却又隐隐温情的背影。“卫斯段,你……喜欢我?”
“卫斯段喜欢你?”
一侧,一位女孩叉腰怒视!
“啊?卫斯段为什么喜欢你?”
另一位怒目相向!
“他根本不会喜欢你……”
下一位恼羞成怒!
“各位,请让一让,喜欢是他说的,请找他质问。”春光光意识到事态严重,立即想脚底抹油,可惜,刚一挪步,“啪”一下被绊倒,接下来一顿惨绝人寰的拳打脚踢……
“疯子!”
她拼命遮住脸。
“打她。”
“揍她。”
“踢她。”
春光光恨恨地咬住下唇,身上一顿痛。这时,段飞扬忽然转过身,莫名地推开所有人,冲上前将她护入怀中。
“住手!”
“卫斯段……”
此时,他满眸窜火,只将无赖发挥极致。“谁敢再打她,我剃光你们的头发塞进尼姑庵去修行。”
话落,一群疯狂的女车迷落荒而逃……
“你怎么样?”
他攥紧拳,边拍着她身上的尘土,边体贴地问道。
“恩…...”
“傻了?”
春光光擦了擦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珠,倔强地上扬一抹狡黠魅笑,“啪”伸手打掉宽大的墨镜。
“卫斯段,我不信看不到你的真面目。”
可惜,刚得意的笑,却在下一瞬化作苦瓜脸,墨镜坠下的一刻,三颗纽扣从他黑色的衬衫上脱下。
赤裸的肌肤暴露时,立领黑衬迅速上携遮住脸,腿下一提,膝盖向上拖住墨镜。一个上弓,墨镜利落地飞入手心。
猛推开她,戴上墨镜,段飞扬眯着庸懒的模样,指关节“咯咯”作响,这个狐狸精,他便知她的心好比蛇蝎……
“好帅!”
春光光情不自禁地赞美一句,不在乎外貌,仅是那一刻连贯而好似武打明星的动作,简直PERFECT!
“艾伦,帮我带她上飞机。”
“是的先生!”
“等等。”春光光忍不住抓住段飞扬胳膊,疑惑道:“为什么越近接触你,越觉得你的气息很熟悉?”
“艾伦,让这个疯女人上飞机。”
段飞扬伸手掰开她纤指,转过身,深深汲取,淡淡喘息,默默一叹……熟,哪会不熟?他不就是她的羊毛犬?
往常不稀罕,现在倒赖皮执拗!
狐狸精,瞧着回家,看他怎么收拾她……新帐,旧帐,总有一日他跟她算个利索,谁也别亏欠谁!